院子里的树时不时掉落几片枯黄的叶,偶尔一阵风会把树叶刮起來,翩翩然飞起來老高,又慢慢落下來,有些落在屋顶,有些不知道飘去哪儿了,

    这个院子并不大,有两间屋子,

    熊倜给夏芸使了个眼色,让夏芸在墙角听着他们的动静,自己到另一间屋子去看看,

    夏芸刚想说让熊倜别去,熊倜就自己跑过去了,

    熊倜潜伏在屋子的窗外,手指迅速戳了个洞,闭着眼睛往里面瞅了一眼,这间屋子堆满了许多木雕,还有很多雕刻工具,一点价值都沒有,

    熊倜心里很纳闷,他又回到夏芸潜伏的地方,两人贴着墙,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如果到这屋子的正面去偷听,偶尔一个过路的宫女,太监就会发现熊倜的行踪,

    熊倜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夏芸悄悄地给熊倜做个了手势,让他不要说话,跟着自己走,

    熊倜也沒有说话,夏芸带着他來到另一间屋子,示意他进去,

    熊倜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夏芸直接推开门,迅速闪了进去,熊倜一看,也跟着闪进去了,

    熊倜一进去,有些发愣,他刚才只看到了屋子的一角,现在一看,整间屋子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木雕,有的栩栩如生,有的看起來跟真的一样,

    熊倜小声地说:“你带我來这里做什么,”

    “嘘,”夏芸又做了一个手势,她扫视了屋子一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屋子侧面的一面柜子上,她示意让熊倜过去,两人一起把柜子挪动一下,

    这一挪动,熊倜居然发现这墙上有一个小孔,不大不小正好能看到那边的事情,

    夏芸闭着一只眼睛往圆孔里瞅瞅,沒有多久又离开了,她不用看,用头发丝想也知道魏忠贤來干什么,

    熊倜惊奇地看着夏芸,眼珠子从左边转过去,又从右边转过來,來回转悠,完全不相信地看着夏芸,

    夏芸沒有跟他解释太多,指了指圆孔,熊倜也明白这是夏芸告诉他,一会再说,先看魏忠贤搞什么鬼,

    熊倜闭着一只眼睛,看着里面的动静,

    “啊,”他差点叫了起來,话要到嘴边的时候,还是忍住了,心想:这个样子看起來,魏忠贤还真不是个太监,

    他看着魏忠贤抱着一个女人在亲吻着她,一边亲吻在一边脱她的衣服,在看下去,魏忠贤要做什么就更明了,

    那女人看上去年纪稍微大一些,皮肤白里透红,颇有几分姿色,

    魏忠贤时不时敲打着那女人的后背,那女人还娇滴滴地哼什么,熊倜听着都脸红起來了,

    “你可想我了,”魏忠贤像只饿狼一样从女人的后面啃食着女人的骨头,“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沒有时间來看你,”

    “你想死奴家了,”女人反手掐了一下魏忠贤,

    “哪想了,”魏忠贤挑逗着,

    “你这个沒良心的,我以为你把奴家给忘记了,”那女人一边掐着还一边敲打魏忠贤,

    魏忠贤终于把女人的衣裳都拔下來了,只剩下一件红色的小肚兜,

    女人也忍不住了,激动地说:“快,快,你还真当你是太监不成,”

    魏忠贤看着她,又挑逗道:“來,让我看看哪儿想我了,”

    说着就把女人反转过來,抱到了旁边的卧榻上,推开卧榻上的桌子,紧紧地压在女人的身体上,

    熊倜看到这也懒得看下去,转过头小声地问夏芸:“她是谁,”

    “她就是太子的奶娘,客氏,”夏芸回答道,

    “我们走吧,”熊倜说着就离开了小圆孔,

    夏芸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子,表情尴尬,忍不住笑了笑,走过去说:“你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熊倜一听,心里火烧火燎地,一下又不知道说什么,这明显就是魏忠贤和客氏在偷情,有什么好看的,他轻轻地呼了口气说:“芸儿,难不成你让我看他们偷情啊,我可沒兴趣,”

    夏芸一听,小脸“唰”一下也通红了,手轻轻地打了一下熊倜说:“谁让你看他们偷情了,”

    “我看到的就是他们在偷情啊,”熊倜脑子一下转不过來,有些疑惑地看着夏芸,

    夏芸低着头,有些害羞地说:“他们一般偷完情,魏忠贤都会跟客氏商量一些事情,问一些东西,”

    “噢,原來是这样,”熊倜恍然大悟,“那,”

    “我,你守着,我不方便,你……”夏芸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看,可是,不看着,又听不到魏忠贤会说什么有用的话,

    熊倜看着夏芸的表情,迟疑了一下,又看着那个小孔,说:“怎么会有个小洞啊,”

    夏芸也看了过去说:“哦,你是说这个小洞啊,”

    夏芸说着又转过头,手上拿起一个刻好的木雕,说:“因为这些木雕,”

    “木雕,”熊倜还是不太明白,从这些木雕的雕刻手艺來看,像是一些成熟工匠的雏形之作,

    “你知道这些木雕是谁刻的吗,”熊倜想了想,摇了摇头,想了想,“宫里的木匠,”

    夏芸一听忍不住笑了起來,

    熊倜忽然回过神來说:“难不成是那个木头太子雕刻的,”

    夏芸一边笑一边点了点头,

    “那跟这个小洞有什么关系啊,”熊倜也拿起一个木雕看了看,

    “太子从小就喜欢粘着客氏,有时候客氏要和魏忠贤偷情,又不能不顾忌太子,所以,一到这样的时候,他们就把太子留在这间屋子里面刻东西,他们就在那边偷情,”

    夏芸继续解释道:“太子一雕刻起东西來,就会很沉迷,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问,而且很讨厌被人打扰,除非是他雕刻的工具坏了,他就会找客氏和魏忠贤,”

    夏芸说着又看了看那个小洞,继续说:“所以这个小洞就是魏忠贤和客氏在说话的时候,监视太子用的,”

    熊倜点了点头,心里“咯噔”了一下,说:“这个魏忠贤,心计真的很重,”

    “不仅如此,魏忠贤在这个宫里的秘密还有很多,这只不过是他比较小的一个秘密而已,”夏芸若有所思地感叹道,

    “我听说魏忠贤已经掌握了整个皇宫的宦官,甚至还有一些朝廷中的大臣,”熊倜说着,越來越觉得这个魏忠贤十分可怕,

    “在宫里做事情,这些都是正常的,关键是他还跟江湖上一些门派有牵连,”

    “什么,”熊倜听到这句话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魏忠贤只是在朝廷中活动频繁,怎么也沒有想到魏忠贤跟江湖上的门派也有联系,

    “那你知不知道都是哪些门派,”熊倜很认真地看着夏芸,继续问,

    夏芸轻轻地摇着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江湖上的事情,他沒有让我插手,我一般就负责刺杀朝廷中与他们意见不和的人,至于江湖中的事情,除非是事情比较关键,他才会让我去,或者是人手不够了,所以我知道的比较少,”

    熊倜听着,不由自主地眯了一下眼睛,拳头慢慢地握紧,说:“这个魏忠贤不除,还真是个祸害,”

    熊倜说着,又走到圆孔的位置,眯着眼睛看了过去,

    此时,魏忠贤和客氏已经做完他们想做的事情,

    客氏拿着一件衣服搭着自己的身子,魏忠贤在穿衣服,

    魏忠贤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最近太子怎么样,还经常粘着你吗,”

    “他呀,”客氏一边说着,一边给魏忠贤抛了个媚眼,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之间,“他呀比你黏我还黏得紧,”

    熊倜听到她这声音,全身的鸡皮疙瘩顿时“哗哗”直掉,他第一眼看到郑贵妃的时候,就觉得郑贵妃妩媚,再看到郑贵妃对明神宗撒娇的时候,他身上马上就起了很多鸡皮疙瘩,

    而这位太子的奶妈,让熊倜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女人的妩媚,

    他听着后背直发麻,不停地摇着头,脸上的七十二根神经都在抽搐,直发痒,

    魏忠贤却很淡定地背对着继续穿衣服,无所谓地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一定要把那小祖宗哄好,”

    魏忠贤说着又停了下來,很认真地说:“对了,你有沒有每日带太子去给皇上请安,”

    “这个自然是不会忘记的,我把你忘了,我都不会忘记这事,”客氏又娇滴滴地说着,换了一个坐姿,

    魏忠贤转过身看着客氏,客氏趁机给魏忠贤又抛了个媚眼,然后手从大腿上拿起來,放在嘴唇上,有些不高兴地说:“你说你多久沒有來看奴家了,这刚來就要走,也不多陪陪奴家,”

    客氏说着把身子转了过去,责备的语气说:“你就会知道让我做这做那,也不多疼疼人家,”

    客氏这一转过去,整块背全部露在外面,客氏的背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玉,阳光透过窗外反射进來,看起來别有一番滋味,

    熊倜也是个男人,他知道客氏这样就是不想让魏忠贤走,

    客氏看魏忠贤久久不过來,直接又躺了下去,

    熊倜只听到客氏娇滴滴地又说:“來嘛,再多陪陪人家,”

    熊倜不用看也知道客氏在干什么,他从魏忠贤的表情就看出來,魏忠贤已经又忍不住,露出贪婪的表情,

    魏忠贤又扑了过去,

    熊倜有些不耐烦了,他想知道更多的消息而不是看到这两人在这拼命地偷情,

    他刚想走,只见魏忠贤把客氏抱了起來,抬起她的下巴说:“小美人,我要跟你说的事情还有很多,最近事情紧,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再好好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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