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规矩不成方圆,白诗诗和尚小鹏明确的知道在地震这段特殊期间,规矩是非常重要的,他们并没有去向班主任说明du li帐篷的事。昨天吃完午饭回来后,白诗诗偷偷搬来了自己的被褥,打算白天住,晚上就和舍友挤了。她把姐妹们领进了她的私人领地,和她们瞎闹了一番,最后姐妹们给出的结果是等点完名以后,偷偷过来带一位舍友做伴,集体大厅那么热,这么好的资源就不要白白浪费了。不过除了石微喜欢这挤着睡的生活以外,其他人好像并不那么乐意,所以干脆就让白诗诗和石微睡了,所以,昨晚是她们俩睡得。

    “姐,我梦见我终于变蛇了,但是好奇怪,你却没有,还对着我大吼:‘你这个软弱无能的家伙,怎么可以霸占了我的位置呢,是不是想死啊’,你说可怕不可怕?”早晨,当白诗诗睁开眼睛的时候,石微犹豫的对她说。

    “确实很奇怪,那是因为你老想着我做的那个梦,太想变蛇了。傻瓜,我看你是做火入魔了,梦里的东西怎么能够想象呢,不要太当真。看你,脸皱的像老太婆似得,好像我真的欺负你了。”她已经被大叔的语言潜移默化了,用带有“傻瓜”的语言对石微说。

    “为什么我们不是亲姐妹呢,那样即使你骂我,我也就不怕了。”她感叹。

    “为什么总是这个问题呢,难道我们不是亲姐妹就不能想亲姐妹一样相处呢,我们不是关系最蜜的吗。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我就喜欢把我的心事说给你听,你也不是喜欢和我聊心吗。”白诗诗一连串的解释。

    她笑了,“就是有点奇怪吗”,她们开始挠痒痒,把床子弄得咯吱咯吱响,“别闹了,昨天大叔刚支好的,不然踏了会把我们摔地上的。”白诗诗说。

    石微也不闹了,表示同意,“小帐篷就是睡着舒服,凉爽极了,还能文建小草的清香。”

    突然,听见帐篷门布被砸的声音,白诗诗和石微有点害怕,帐篷向里面一突一突的,“谁呀,是大叔吗?”白诗诗问。

    外面没有回答。门布正常了几秒,又开始一突一突的。

    “谁呀,别闹了?”一切还是依旧,“奇了怪了,你也穿上外套,我去开门。”白诗诗说。

    “肯定是姐夫了,你们赶紧去约会吧,我在睡一会。”说着就把头扭了过去。

    她也不管她了,穿上外套去开门,只有舍友和大叔知道这里呀,但为什么不回答里,这不是他们的xing格啊,她想,她取下门口内部压着的石头,拉开拉链,

    一束诺大的玫瑰花蒙在了她的面前,几乎占据了门部的上口,玫瑰的花香迎面扑来,让她心旷神怡,是大叔吗,她欣喜地低头一看,是一双小腿,她惊奇,把花束向一边拨了拨,一个小男孩的笑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小朋友,你走错门了吧,你是哪位老师家的孩子?”白诗诗虽然闻到花香时很惊喜,但看到小男孩,心情就凉了一大截,她恢复了常态,她以为他是学校老师家的孩子,因为她现在就住在教师家属旁边吗。

    “我爸爸在门口卖饭,有位叔叔说让我把这束花交给这里的一位姐姐。”小男孩用他幼稚的童音说。

    “哦”她又有了点心动,“确定是送这里的吗?”

    “是啊,他亲自带我过来的,说要交给一位叫白诗诗的姐姐。”

    她确定就是送给她的,但会是谁呢,她看了一眼花束,没有留纸条,她想,从门口叫小男孩,不大可能是大叔,难道是哥,他不该这么幼稚吧,不过都说不定,“那他人呢?”

    “走了。”小男孩坚定的说。

    “那他有没有告诉他叫什么?”

    “没有。”

    “那他长什么样?”她急了。

    “比我高,比哦大”,小男孩挠着头微笑,表示不会描述。

    她被逗笑了,看来问他是白问了,“哦,那位叔叔有没有说让我给你给钱吗?”她想到了小男孩。

    “没有,他给了我这个。”小男孩拿着一个玩具手枪给她看。

    她招呼小男孩可以回家看了,不然妈妈会担心的,自己拿着花束,不知所措。

    她回过头,石微在后面一把抢过花,嗅着跑来跑去,“我都听到了,会是谁呢,这么浪漫。”

    “应该是他了,还会树谁呢,他可能一早就出去买了,现在回去补觉了。天天在一起,还出这一套,太浪费了,不过我喜欢。过一阵我去问他,看他怎么说。”白诗诗毫不否定的想到的是尚小鹏。

    “哎,姐,这里还有字里。”石微把花拿到白诗诗的面前,只见最中间一支最漂亮的花瓣上果真写着黑sè的字。

    “以后、我们的、缘分刚、刚开始、当最美、的逝去”石微读着美一片花瓣上的字,“哦,是‘当最美的逝去以后,我们的缘分刚刚开始’”她们同时组合出了花瓣上的句子。

    “什么意思?”石微问。

    她摇头,也表示困惑。她思前顾后,就是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她想,也许帐篷里太暗了,她应该把那支写有文字的花拿出去瞧一瞧,也许还能看出什么名堂呢她去抽那支花,结果由于花束扎的太紧,那支花被捏碎了,她想组合前一阵看到的那些文字,可花瓣太多了,一下全乱了,她有点抓狂,心想,“管他是谁呢,既然是大叔也好,搞这么莫名其妙,反正要和大叔好了。”她开始撕花,感觉它是那么的可恨。

    石微看着有点心疼,“如果是小鹏哥送的呢?”

    “管他呢,是又怎么样,干吗不自己送来,反正都跟他好了,这个东西弄得我的头都乱了。”她撕碎每一朵花,感觉是那样的可恨,撕完了,地上娇艳的玫瑰花瓣落了一堆,她还是觉得不解恨,她哭了,一边哭一边又一边抽出没一支花枝,摔在地上踩。

    突然,一张叠着的纸掉了出来。她捡起那张纸,外面有点皱,还有花枝的液汁,她打开来,只见最上行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第一封情书。

    石微也看见了,走过来和她一起坐在床边,轻声的读了起来:

    第一封情书

    谁的爱,寞了千年,只为等你出现。初眸,望眼yu穿,你就是我那等待千年的狐仙。心恋九天,彩云之南,一曲爱恨缠绵。心痛彻,无休的伤感,无意伤君要休眠。红尘滚滚,碎了泪眼,只为你醉了,我一生的容颜,愿,与尔白发三千。

    (是他,是他,白诗诗想起了军训那天晕倒以后在病床上的的那个声音,他不是就说过类似的话吗。)

    是否听到过这些忧伤的话语,曾经,校医室的病床上,当我向你忏悔,你拉着我的手,感觉是那样的温柔,那一刻我发誓,今生要牵着你的手与你到老。

    “妈的,果然是他。”白诗诗气不打一处来,竟然蹦出了“妈的”二字,果然那个人是存在的,那双手是真的。曾经,千百次的寻找那双手,但他始终没有出现,原以为自己jing神失常呢,把梦当作现实。就因为那双手,那些话语,让她无法自拔,错过了冯教官,错过了宋军峰,现在她和大叔好了,为什么他要出现呢,为何我的心如此错乱呢。

    “是谁呀?”石微看看前面,又看看底部,没有署名啊。

    对呀,到底他是谁啊,她想,哭笑不得,“我也不知道,也许我给你说过曾经有个梦。”

    她感觉她骂的莫名其妙,她们开始读下面的文字:

    原以为你爱着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心是那样的痛彻心扉,深深的为你祝福,一个人在大街流浪,一遍遍想念你的名字。

    直到你一次次的错过,现在,也许你在与某些人交往,但我觉得你们终不适合,他绅士着,你文静着,没有交集,终会散却。

    “这是后悔吗,是吃醋吗,是见不得我好吗,是要破坏我的感情吗,妈的,真不是东西。”白诗诗想,她有种想撕碎它的冲动,但强忍住继续往下读。

    当看见和你错过的那个男人,我又想起了曾经,心是那样的痛着,今天,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向你诉说,有一个男人,深深的暗恋着你。

    如果上苍垂怜,我想你会看到我写下的东西,当最美的逝去以后,我们的缘分刚刚开始。

    如果,当初有那么一刻感动过,我想,当初,你醒着,请好好想一想心灵的诉说。

    时机尚未出现,我们还不能见面,暂不告诉我的名字,如果有缘,我们自会相见。但记住,有一个人,一直和你并肩。

    “什么呀”白诗诗有点心慌,曾经真的感动过,现在已经和大叔好了,为什么心如此错乱。

    “他好像离你很近,你的什么事他都知道。”还是石微看出了重点,“他是我们班的吧?”

    “有可能,不过从这句上讲,也说不定。”她指了指“时机尚未出现”的那一句。

    她点了点头。

    “你把这里收拾一下,这件事不要告诉大叔。我有办法,先去男生哪里确认一下。”她还记得那双手的温度,她想辨别他们的手。这份情书写得这么有诗意,她从心底佩服,她回忆,班里与诗有关的同学有:刘曦宇,他写了讨饭的那首打油诗《白天的星星》;顾亮亮,班级后面的文化作品里,贴着他的一首诗;刘星宇,王珊霞曾带来过一首他写给少妇的诗;马亚军,他是青chun诗社的成员。看来她已经有目的了,不过也未必是他们中的某一位,他想,不过先排除一下。

    她走进男生帐篷,好多男生都睡着,男生不像女生,在集体场合也只穿一个大裤衩子睡觉。

    她走过计算机系的地盘,几个醒着的男孩子用差异的眼光看着她,好像是说“美女,太早了吧”,因为一般情况下女学生都是下午去女学生的帐篷玩耍的。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被刚才发生的是弄乱了,这一阵只不过才八点多。

    她厚着脸皮走到他们班的地盘,违心的开玩笑说:“兄弟们,听说明天就要正常上课了,大家可以轻松了。这几天大家没事干就这样无聊的睡着,辛苦了,我特来慰问一下。”然后伸出手。

    大家确实深有体会,真是休息累了,王兴禄第一个和她握手,他力气很大,有点把她的手捏疼了。她的重点是马亚军,因为她走的这边的顺序是133、132、131,马亚军在133,她深深的感觉了一下,他的手指有点短,还有点粗,不是。宋军峰和代海东不在,不过无所谓,她简单的握了握张伟伟和张育峰的。

    到了132的旁边,石亮很好的和他握了握,“真逗,发什么神经?”。尚小鹏悄悄对她说:“想我了吧。”她点头,笑得有点勉强,她感觉有点对不起他,他对自己那么好,她却当着他的面找一个让她心碎过的人。她又继续“慰问”,李小龙、张志伟、顾亮亮都打篮球了。

    到了131的地盘,刘曦宇在睡觉,她深情的和他握手,他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握住了他的胸毛,她笑了,他的手有点小,怎么感觉很娘呢,她一惊松开了。冯华慧趁她没注意又给她来了一个脑嘎嘣,不过她这次没有等他,只是简单的和他握了握手。她又握了握牛文辉、余龙的手,最后到了刘星宇,她准备好好的“握一握”,但他伸出两只带血的手让她看,她吃了一惊,又是泥,又是血,一只还在渗血,“怎么了,怎么不包扎一下?”

    “刚才打篮球磕的,我让没去,他偏去,让去看一看也不去,洗都不洗。”冯华慧插了一句。

    她强硬捏了一把,好像有点胖,也许是肿了,大概不是她要的手。

    “有病啊!”他呻吟道。

    周围很多人听到了,她感觉很难为情“不就是我握握手吗,一个大爷们,至于吗。”她嚷了一句。

    “不想握吗。”刘星宇嚷道。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怪不得连你们宿舍的人都不和你转,你怎么这么冷漠。”白诗诗大骂,她把气全出到了他的头上。

    “滚!”

    刘曦宇彻底捂住了头,他不想被这尴尬的气氛激怒了。周围气氛有点紧张,还是第一次听到白诗诗这么反常,竟然骂人了,尚小鹏开始圆场:“白痴还真白痴啊,连脑子都坏了,快回去吧,男生还没睡醒呢。”

    白诗诗生着气走了,冯华慧对刘星宇说:“你也真是,大男人和女生较劲什么,捏痛了就忍一忍,还是去包一下吧,好的快些。

    白诗诗有点生气,心想,那个写情诗的人怎么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呢,不过这一点也没有影响她寻找真相的心情,她来到cāo场,找到了班里打篮球的同学,她老远的看了她的最后一位目标人物,顾亮亮的手像个爪子似得,即大又粗,根本不是梦中的手。

    她又一次彻底失望了,她回到她的小帐篷,尚小鹏在那里等她,她心情错乱,不知怎么解释,她开始在脑海中编辑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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