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你还哭,不是该笑?”蒋天送嘴上虽然说的多轻松,可搂抱着我的双手却那么的牢靠,那么的紧,紧的要将人融进了身体一样,而我却只剩下了哭,埋头在蒋天送的肩上一句话都没有。

    蒋天送身上其实早就脱得一丝不挂了,剩下的也只有他脸上的那张蓝色面具了,我不想也知道他是想干点什么,但那一刻仿佛我们该干的只有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一样,奇怪的是蒋天送一直没哭,一直的哄着我叫我别哭,一直的搂抱着我在水里拍着,知道我哭的累了,抬起手用力的捶打着蒋天送的身体,拳头激起了水花,也打痛了我和蒋天送的心。

    蒋天送他和我说:“分开了才知道什么是真的不舍得,要死了才明白什么是至死不渝!”

    蒋天送他说着,却在耳边呵呵的傻笑,用力的将我搂紧,我吸着鼻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紧紧的抱着蒋天送,一刻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放开。

    蒋天送很久才将我推开了一点,将我的身体轻轻的推靠在了浴缸的边缘上,低头亲了我一口,之后才伸手将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博罗,直到一件不剩的让我呈现在他面前,蒋天送是偶然的发现我有些不一样了,我低垂着头手在他将我身上衣物都脱去的时候不自觉的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毕竟已经凸起一些了,我就是不把手放在小腹上蒋天送也会发现,而且我这是本能的动作。

    蒋天送有些怔愣,低头的时候呼吸都有点粗重,但他还是伸手将我的手拉开了,拉开放到了别处,随后把他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小腹上,我轻轻的瑟缩了一下,蒋天送他低沉的声音豁然传来,低低的似是带着浓烈的不悦,不悦我向一旁躲了他一下。

    被蒋天送一喊我吓了一下,呼吸都有些粗重了,这就是蒋天送,要是换成了别人吓我我肯定会不高兴,可这时候我却没有不高兴,反而是有些心慌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弄得这孩子不是他的,怕他知道一样,有些恐慌又有些担忧的心情说不清道不明的。

    蒋天送的手轻轻的落在了我的小腹上,不经意的将身体靠了上来,低头的瞬间用心感受着什么一样,撩起他那双深邃如今海蓝的眸子朝着我看来,我抬头有些怯怯的看着蒋天送,有些无所侍从,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脸竟然红了,而蒋天送突然的就笑了,笑起来就像是个疯子一样,突然的低头吻了过来,要把人吻断了气一样,足足十几分钟才把我放开,让我连喘口气都没了空闲,直到蒋天送他心甘情愿的放开我,但蒋天送他即便是放开了我也笑的像个傻子一样,我刚动一下他马上低头亲了我一下,水下的手顺在我的孝服缠绵着没有多久就去了我的腰上,将我的身体轻轻的退了过去,趁着我呼呼粗喘的时候问我:“现在行么?会不会伤了他?”

    我低着头没回答,蒋天送就像是吃了春药似的,低着头开始在我的肩上脸上到处的亲吻,呼吸吹的人浑身一阵阵的燥热,半响才推了推蒋天送,跟他说:“医生说三个月左右的时候最该注意,我第一个拿掉伤了身体,对子宫不好,第二个又以为情绪激动滑掉了,我平时都不敢生气,大声咳嗦都不会。”

    听我说蒋天送慢慢的离开了,低垂着眸子朝着我看了很久,可看了很久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吞咽着性感的喉结,迫不得已蒋天送水下的手把我的手按了过去,问我:“你摸摸。”

    手被蒋天送拉过去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早早的我就把脸转了过去,半侧着身子低垂着眼眸,总觉得这种画面是限制级的画面,就算是夫妻也有点过分了,但蒋天送却低头呼吸粗重的在我的肩上亲吻着,一边亲吻还一边紧紧的按着我的手,虽然没有动,但心里也清楚他想干什么。

    蒋天送在水下面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将我的身体紧紧的贴了过去,开始磨磨蹭蹭的了,觉得他也挺可怜的,转身就想和他说轻一点也许没什么事,谁知道我还没有转过去,他就紧紧的贴了上来,身体一紧被他牢牢的从身后搂住了,想回头他的嘴马上就堵上了我在侧面的嘴,结果他身上的那东西在大腿上闹腾的人都要把脸滴出血来了,一阵阵的都有些疼了。

    看着蒋天送实在是难受,想转过去跟他说算了,要不我就帮帮他,谁知道他就像是年糕一样贴在我身上分不开了,知道他舒坦了才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像是泄气的皮球了一样,将我抵在浴缸的边缘上,慢慢的松开一点。

    “舒服了?”转身我朝着蒋天送看着,蒋天送一头迈进了我的胸口,蓝色的面具磨得人胸口都有点疼了,我这才想起来他还戴着一张面具呢,伸手打算给他摘下来,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话没有说一句,眼神却有些犹豫不决。

    “我看看有没有丑到以后都见不了人了?”看了蒋天送一会我要把他的面具摘下来,蒋天送慢慢的放开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了问的肩上,让我搂着的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却还残留着沙哑的问我:“你想好了?”

    “孩子都有了,我总不能就这么不跟你了,就是我不跟你,也不见得就有人要,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难不成以后对着你女儿也不摘面具?”我朝着蒋天送说,表情无比的认真,蒋天送却脸色瞬间就黑了,虽然是看不见他那张脸具体都是什么颜色,可光凭着他身上的那股子要爆发的寒气也知道,这人是生气了,而且他要是生气了那后果看着还挺严重。

    “你就这么会凑合,就为了嫁不出去了,就跟着我,怎么不委屈死你!”蒋天送狠声说,恨的咬牙切齿的,要吃了人解恨似得,但那手却搂在我腰上缠绵入骨了似的,低着头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做梦,想都别想,我就是丑的掉了渣,你林夕这辈子也只能是我蒋天送的妻子,别的都别想,孩子都给我有了,你还想红杏出墙,也不看看自己的岁数,你要敢我就一把掐死你,省得你不让我省心。”蒋天送就跟个孩子一样,那火气说上来就呼啦的一阵来了,真跟人都跟吃了炸药包似的,俨然是有点蹬鼻子上脸了,睨着蒋天送半响我都没言语,蒋天送那张脸就有点扛不住火候,将我的身体搂了搂声音缓和了一点问我:“说两句就气了?”

    一看蒋天送就是心虚了,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明明就没有那两下子,还在我面前狐假虎威的逞威风,结果我还没给他老虎凳辣椒水呢,他自己就泄气了,这男人也不知道是真没用还是装给我看呢,他要不去演戏都屈了他了。

    “我不也没说什么么?我就是没听清你说的什么,怀孕开始我就有些恍恍惚惚,医生说可能是怀孕的关系,不但是记忆力减退了,连反应都慢了,有时候你爷爷一句话和我说上据几次我都反应不过来,他说话不快我都反应慢,你还和我大呼小叫的,我能反映的过来么?”我也就是吓吓蒋天送,看他那个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好笑,就是逗他来玩玩,不想他还真的当真了,当真的人都失去了反应,就是我不看他那两条眉毛也知道他的眉头深锁着不开了,一看他那个担心的要命的样子我就顿时有些后悔那么骗他了,忙着和他解释说:“没有那么严重,是我胡说的。”

    “医生还说什么了?”蒋天送这就当了真了,早知道我就不说了,弄得他心事重重的,担心的不行,不住的低头看我的小腹,有抬头看着我说:“就这么一个就够了,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以后再也不生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都是骗你的,你还真当真了。”我靠过去将蒋天送的脸摆正要他看着我,他这才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你骗我,可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生孩子不是去超时买东西,你进去就出来的事,我有点……嗯……”

    不等蒋天送他说完我就亲了过去,蒋天送一阵的恍惚,海蓝的双眼盯着我看着,忽然的又闭上了,抬起双手将我的腰身搂在了怀里,亲了一会我才放开了蒋天送,蒋天送慢慢的放开了我,双手很轻的环着我的腰,我抬头看着蒋天送,抬起手慢慢的落在了蒋天送脑后的发丝上,蒋天送海蓝的眸子有过一瞬的闪躲,但我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扯开了他脑后的那个绳结,随着绳结的打开,蒋天送脸上的蓝色面具轻轻的滑落,我感觉我的心扑腾扑腾的就要跳出来了,可却还是竭力的平复着心口的慌乱,双眼紧紧的盯着蒋天送光洁的额头,盯着他面具滑落后脸上每一寸的肌肤。

    面具只是瞬间就离开了蒋天送的脸,而我却犹如过了一个实际那么的漫长,漫长的面具落到水里我还在定定的盯着蒋天送看着,当一张完美到无暇的脸呈现在我眼底的时候,我的心忽然的就要停止了跳动,但转瞬我一把将蒋天送搂住了,紧紧的搂住他的身体,用力的打了他两下,气不过在他的肩上用力的咬了一口,蒋天送闷闷的吭了一声,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呵呵的在耳边笑了起来。

    “怕了?”蒋天送他问,压低的声音极具诱惑,要不是我现在的身体不行,我一定好好的蹂躏他一番,要他骗我,骗的我差点吓死了,他还笑的出来,气他骗我,抬起手用力的打了他两下,蒋天送也不吭声,我打他他还高兴的搂着我呵呵的发笑,直到我打够了也打累了的时候,他才将我慢慢的放开,低下头过来一口口的亲我,手还不老实的在我身上乱动,说是在给我洗澡,可是不是在给我洗澡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哪有给人洗澡还有又啃又捏的?

    洗了澡蒋天送建构我抱出了浴室,浴室的门口用一块浴巾将我的身体裹上,之后扯了一块一进将他自己的腰上裹上,给了我一块毛巾才一前一后的去浴室的外面,到了外面一边给我擦身体一边和我说最近一段时间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我才知道蒋天送上船的那天就有人通知了二哥他们,说船上装了炸弹,要他们提前做准备,他们这才逃过了一劫,之所以没有回来是因为他们有点事情耽搁了,也想把幕后的指使者引出来,打算一网打尽,把那个当年害沈家如今又盯上林家的人一块处置后快。

    “二哥他们都没事?”听完蒋天送的话我靠在了床上,掀开了被子朝着床头上靠了靠,打算一边躺下一边说,蒋天送转身过来看着我颇感好笑,问我:“你干什么?”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我朝着蒋天送说,对他一完事就换上了一身正装有些不满,但他要是有事我也不和他计较了,也都没说什么,但我想休息一会,难不成他还想把我轰出去,他就是想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盖上了被子,我就身上的浴巾随手扔了出去,躺下了舒服的舒了一口气朝着蒋天送看去,蒋天送站在原地琢磨了一阵,有些像个傻子的样子,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而后才跟我说:“睡一会。”

    睡多久是我的事,他难不成是造梦者么,想要我醒就要我醒,我还就不醒了,看了蒋天送一眼我也没搭理他,他要是有种就走出去,每种就马上给我上来,过时我就不后他了。

    见我没吭声蒋天送去门口看了一眼把房门上了锁,回来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去,但是也就是把衬衫脱了,其他的就是把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把袖口挽了挽,跟着把鞋子脱了掀开了一边的被子就上来了,一上来就朝着我的嘴亲了过来,迫不及待的跟要吃了人一样,亲的人都要不能呼吸了他才将我放开,身体撑在半空中朝着我看着,粲璨的眸子盯着我看着,可我怎么看他那双带了有色眼镜海蓝的眸子都不是很喜欢。

    “你把眼镜摘掉,我想看看你。”我说着推了蒋天送一下,但蒋天送却没有离开,反倒是低头亲了我好一会才说:“戴上太费事了,以后摘下去就再也不戴了。”

    听蒋天送说我才算了,单手还是不老实的把蒋天送身上的衬衫扣子一颗颗的解开了,但蒋天送就跟柳下惠似的,一边敷衍我一边又把扣子给系上了,一边系一边还在我耳边恨得咬牙切齿。

    “平时没看你这么的色,这时候色起来了,就是不舍得,舍得我一定掐死你算了!”蒋天送用力的咬了我一口,我的手朝着他身下抓了一把,蒋天送那张脸立刻就沉了,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硬是按到了枕头上,低着头亲了我好一会才努力的平静下去,不得不让我佩服起蒋天送如今的克制力了,以前蒋天送可是没有这么好的克制力。

    “老实一点。”蒋天送气不够最后还是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轻轻的磨了一会牙才不舍得的放开,翻身躺在了身边,将我拉了过去,眯上眼好一会才胸口不起伏了,我才安静的靠在蒋天送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眯上眼睛。

    “睡一会我就送你回去,要不老头子该着急了。”蒋天送他说我也不理会,但过了没多久蒋天送就起来亲了我一下,一边亲一边还问我:“睡了?”

    我没理会,蒋天送伸手把我身上的被子拉下去了一点,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但后来还是忍不住的吃了起来,给蒋天送像个孩子一样的吃还是有些不受控制,忍不住搂住了蒋天送的头,指尖顺着蒋天送丝滑般的发丝缠绕着,直到蒋天送慢慢的离开,在身上亲了亲我又离开了。

    “睡一会,睡一会就送你回去。”蒋天送说着翻身将我搂在了怀里,在身后贴着耳朵说,我点了点头,拉着蒋天送的手放到了腰上,身体向后卷曲着紧贴着他的身体,蒋天送在耳边轻声的笑了那么一下才说:“睡不着?”

    “嗯。”我答应了一声,蒋天送就在我的肩上亲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来问蒋天送肩膀的事情,问他还疼不疼了,蒋天送没说话又亲了我一口,我这才说:“你起来我给你看看。”

    “不用了,好好的躺一会,好久没这么抱着你了。”蒋天送说着将我搂紧了,但他担心什么又松了松,之后两个人才说起话来。

    我问蒋天送这段时间具体都在做什么,蒋天送说在调查沈家当年的事情,还说林家这边其实也一直在有人盯着,只不过怕打草惊蛇一直没有过来联系我们。

    “那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我想要转身朝着蒋天送问,蒋天送却不由的轻笑出声,但好半响他才和我说,他根本就不是去看我,就是想我了,想去枫树林走走,走走就当是看看我了。

    “想我去枫树林干什么?我又不在枫树林?”我笑着,拉着蒋天送的手在身前摆弄着,蒋天送拉住了我的手却放在了他的手下面,一方面要我不要再动了,一方面给我暖着手,像是我的手很冷似的。

    “我记得你陪我去过两次枫树林,记得每次去都不是秋天,似乎我们一直都在错过落叶的季节,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晚都是你,早上起来天不亮我就过去了,担心有人看见有陌生的人在附近出入,我特意绕道了枫树林的后面,以前我就知道枫树林是两个方向相交的一片林子,但是我带着你过去的时候都是从临城那边,所以你一直不知道另外的一面也是一条通往城郊的路。”蒋天送这么说来只是凑巧去了枫树林,而我也是凑巧和他偶遇了?

    “你不想我,这么久了不来见我,要不是这次两个人遇见了,你还打算一辈子不去见我了?”我有些不大高兴的口气,蒋天送却亲了我一下说:“我昨天刚刚过来,一直都在查沈家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过来看你,我也想回来,可都没回来我怎么能回来,拖累了林家本来就不该了,我不能一个人为了想你就回来,那我蒋天送成什么人了,林家的人出生入死的为了我,我却一己私欲的跑回来看你,我就是在怎么想也不能回来见你,我蒋天送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更不是不通情理忘恩负义的人,林夕,你记得,欠林家的我这辈子没齿难忘,这辈子要是还不起,下辈子我也会还林家的这份情,至于你……

    你是我蒋天送的人,真要是做了什么,也是你该做的事情,可话说回来,既然娶了你,就是要你享福的,这辈子要是连这点承诺都不能给你,也就不配娶你了,你和我活了也有小半辈子了,该走的路都走了,不管是冤枉路还是不冤枉的路,我们也都算是领略过一番了,所以接下来的就只能是一路好走了。

    我蒋天送跟你用我沈家的血脉起誓,我……”

    不等蒋天送开口的话说完,转身我快速的亲了他一口,将他到了嘴边的话封死了,确定了蒋天送不会说我才慢慢的离开了他,不待见的朝着正愣住的蒋天送白了一眼,转身背着蒋天送又贴进了他怀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跟你就是看上你这个人了,过去或许没有那么多,今天也或许还不完全,但我相信以后你回程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我不想听不想听的话,不爱听你说,也不想听你说,你只要记得,这世界上曾有个叫林夕的女人爱着你,只要记着以后会有个叫林夕的女人陪着你一个白发齐眉就行了,其他的我不想听你也一辈子别说,真要是疼我爱我就用实际行动做给我看,这世界上的甜言蜜语千百好,也抵不过花言巧语骗的人疼,那些都是穿肠的毒药,都是和了糖浆的**汤,说多了听多了都麻木了,喝多了闻多了就傻了,到了真疼的时候就会死去活来,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血,我就要你好好的活着,好好的陪着我一起慢慢到老,等老了陪着我打情骂俏就行了,其他的都别说,说多了矫情,我也不爱听,更听不懂。”

    话落我拉着蒋天送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蒋天送浑身一阵绷紧,但却一声没坑,甚至没有突然正经的深呼吸那么一下,一直就这么挺着我把他的手放开了,他才把手抬起了看着,看到那排流血的齿印理都没理,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很久之后我才靠在蒋天送的怀里睡着,谁知道一觉醒来竟都到了晚上,才知道起来的晚了,开始我就是想要在蒋天送这边躺一会,也没真想着要睡觉,毕竟刚刚见面,这么快就要离开我舍不得,不想就一觉睡到了晚上了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反倒是担心了不少,我这么晚了不会去,蒋老太爷和秦振他们肯定是要担心的,秦振和林昕两个人还好,蒋老太爷毕竟是年岁大了,要是因为我出点什么事情可就麻烦了,那我还不成了他们蒋家的罪人了,一想到这里我马上从床上起来了,反倒是把睡的正沉的蒋天送吓得不轻,忙着跟着就坐了起来,一把扯过了被子给我裹上,狠声的问了我一句:“睡糊涂了?弄的要飞了似的。”

    蒋天送说话的时候已经将我搂在了怀里,英俊的脸略显苍白,有些担心的低头看着我,随后柔声问我:“做梦了?”

    我转过脸看向蒋天送,半响才说:“天黑了,我得回去了。”

    蒋天送恍惚的那么一阵怔愣,随后跟我说:“那也不用急成这个样子,带着孩子呢。”

    听蒋天送说我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在被子里摸了摸肚子,之后才说:“你送我回去,不然你爷爷回去了又唠叨我了,现在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晚了他再去唐家叫人,反倒是麻烦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你干什么去了?”蒋天送不待见的白了我一眼,但还是将被子给我裹了裹才下床,把我的衣服都拿了过来,我这才发现蒋天送竟然把我的衣服都洗了,而且从里到外的动风干了。

    看着蒋天送把衣服放到了跟前,我把被子拿了下去,开始一件件的把衣服穿在身上,蒋天送看着我穿衣服反倒是舍不得了,开始挑三拣四的了,一会我这件穿的不顺眼了,一会我那件穿的不得体了,我都穿好了衣服下了床他又把我身前的扣子给我解开了,可解开了看着我又给我系上了,一边系一边的叮嘱上了我:“天黑了路不好走,你走路小心点,别忘了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别让我担心。”

    “我知道,我也不是小孩子。”说话的时候蒋天送把我的扣子系好了,低头轻轻的亲了我一下,叹息了一声,伸手将我搂在了怀里,刚要出门想起那张蓝色的面具,伸手戴好了才把我搂在怀里,推开了房门带着我去了楼下,一边走还是一边的叮嘱我路上千万记得小心,像个老头子一样的唠唠叨叨,唠叨了别墅的门口他还嫌弃不够,原本不打算送我了,可看我哦上了车他还是麻利了跟进了车子里,怕谁把他扔下了一样,坐进了车里看了我一眼将我拉了过去,恋恋不舍的分不开了。

    车子开走这一路蒋天送一直在叮嘱慢一点,一直在说路不好走要我小心点,别伤了自己也别伤了孩子,都到了下车的地方蒋天送才把我的手机给了我,低头我看着手机那个状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他竟然在水里捞了出来,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心细了。

    伸手我把手机拿了过来,蒋天送抬起手把我发丝顺了顺,随后在身上拿出了一条项链出来,给我戴在了颈子上,给我放进了怀里,跟我说别丢了,以后找的找我,低头我这才朝着那条项链看去,想拿出来好好的看一眼,蒋天送却说别看了,时间不早了他该走来了。

    抬头我朝着蒋天送看过去,蒋天送说:“过来亲亲我,亲亲我我就走。”

    听蒋天送说我迈步过去,踮起脚尖亲了过去,蒋天送双手搂在我的腰上将我向上抱了抱,给了我一个法式的热吻,很久才放开我,放开了我他便说:“这么急着要嫁出去,连求婚都等不及就戴上了,掉价的事都给你干了。”

    恍惚的愣了一下,抬头我朝着蒋天送那张月下英俊邪魅的脸看着,蒋天送放开了我,把我的手拉了过去,将我的手掌放在了他的胸口上,单膝跪在了满地的落叶上,跟我说:“我以孩子父亲的名义跟你求婚,嫁还是嫁?”

    我被蒋天送的举动搞的愣住了,可转瞬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笑起来都止不住,叫他这么一说我是非嫁不可了,还回答不回答有什么用,索性白了他一眼没回答,蒋天送也不坚持什么,起身亲了我一下,叮嘱了我一句:“小心一点。”

    “我知道。”听见我说蒋天送转身朝着车上走去,看着蒋天送的车子离开我才转身朝着有些漆黑的枫树林里看去,拿出了手机开机之后打了出去,难得的是手机还能用,电话竟然打了出去,但是电话打出去之后我就把手机放倒了衣服的口袋里,之后听见里面传来了秦振有些迫切而且担忧的声音。

    “林夕,林夕……”秦振连继续叫了我几声,马上追问身边的人:“什么位置?”

    “在枫树林。”很快电话里没有了声音,其实是手机已经是去了信号,自动的就挂掉了。

    沿着风吹着的风向我一直的走着,走了一会就觉得有些累了,索性找了一颗枫树打算坐下歇一会,可我刚刚的想要坐下,身后就传来了蒋天送阴冷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担忧也带着一丝怒气:“你敢?”

    我突然的一愣,原本累的没了精神,这会给蒋天送一吼反倒是精神了不少,刚刚想要坐下的那点心思也都没了,起身靠在树上了一小会,迈开步懒散的朝着里面又走着,但我没回头,我想这有这样蒋天送才能放心的离开,这时候我要是回头,蒋天送说不定就舍不得走了,就会过来找我,要是给秦振他们遇上了,不免会影响到蒋天送他们的计划,回头我什么忙没帮上,反而坏了事就不好了。

    走走停停的听不见身后有动静了我才确定了身后没人跟着了,靠在了树上我才敢歇一会,结果身后的蒋天送果然还没走,又问我:“累了?”

    我摇了摇头,没回头,我说:“一会人就来了,早点走,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碍事。”

    “嘴硬,”蒋天送在身后狠狠的说,但是之后我听见蒋天送的脚步朝着别处去了,我站在原地头也不回的等着蒋天送的脚步渐行渐远,心里感受着蒋天送给我的温暖,虽然是看不见他的背影,可是他的背影却一直都放在我心里。

    在我想,如今的我没有那种力量帮他做什么,更不能成就什么,但是我起码也一默默的站在他身后支持他,这样就足够了,想起蒋天送刚刚在林子外坐进车子里头也不回就走了的时候,心里难免还有些失落,却没想到他竟是打的这种注意,等我走了他就回来在后面守着我,要不是我刚刚要坐下,他担心地上凉我一时半会的坐下不起来,担心我出点什么事情,要不是这样蒋天送就在身后跟着我不露面了,看我安全了他就转身离开。

    走走停停的我再也没有停下,但脚下却是格外的小心,知道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声音才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地方,没看见什么人确定蒋天送已经走了才用双手摸着一颗枫树用力的磨了磨,手上立刻磨破了,换了手把另外的一直手也磨破了我才靠在树上朝着传来声音的地方喊着,大抵已经笃定了来喊我的人都有什么人,最近的是林昕,之后的是秦振和苏晴两个人。

    “这里,我在这里。”本来我怀着孩子就不敢大声的喊,走了这一段路虽然不累,可也不甘太大的声音喊,免得伤了自己就不好了,喊得自然是有气无力的,林昕听见朝着我这边就跑了过来,灯光顷刻间都对准了我,让我不自在的把手挡在了眼前,不想也就是那么一档的空荡秦振就从远处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过来就看到了我手破了,不等林昕跑过来秦振就大步了走了过来,当时我也没想别的,知道这时候了我该是历尽了千辛万苦才得以等到他们过来,自然不能表现的太轻松,所以不等秦振到跟前我就朝着下面晕了过去,算准了秦振不会让我摔倒才闭上了眼睛,果然秦振快的一阵风一样,不等我倒下去就倒了跟前,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

    如果是平时心里多少的还有些不舒服,毕竟好好的被骗了秦振不好,但折页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我要是不骗秦振,免不了秦振要在这附近看看,人多就是麻烦,倘若是秦振一个人还好说,苏晴也在这边就不好说了。

    看我晕倒秦振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林昕随后就倒了跟前跟着秦振一直的唤我,苏晴也跑着跟着我叫,这一路着实的是没要人安生,离开了枫树林就更不用说了,从秦振把我抱上了车子开始,这一路上就没要人安静过,苏晴和林昕一直在叫我,秦振安静倒是安静,可他一路上就这么抱着我,反倒是抱的我全身都不自在,反倒是有些后悔骗了他了,早知道他会这么的紧张我就不晕倒了。

    车子停下秦振那边的车门拉开就将我包下了车,连换个人的手都没有过,秦振就将我抱到了车子下,下了车大步流星的朝着医院里走着,伸手的林昕和苏晴马不停蹄的跟着,进了医院直接走了特殊通道,没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急救室的门口,蒋老太爷立马就迎了出来,一看到我被秦振抱在怀里,着实是吓得不轻,说话都口齿不清了。

    “这,这是怎么了?”蒋老太爷说起话结巴了好一会才说完整一句话,秦振只说了一句没事便将我放到了推床上,蒋老太爷按说每天这时候都该说这还是没事,没事人怎么躺在床上了,但今天蒋老太爷却出奇的安静,安静的我心里着实的有些不舒坦,毕竟是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我还骗他,我真不孝。

    医生将我推进了急救室,秦振紧跟着进了门,医生开始还要请秦振出去,但是秦振说了两句话,医生随后都安静了,秦振说他们担不起我的责任,他不再出了事谁都担不起,他在出了事担责任的就是他。

    听到秦振的话,医生都安静了,很快就给我做起了检查,我本打算进了病房就和秦振坦白,但是周围为了六七个医生,一时间我反倒不好醒过来了,人多了就是个麻烦,我也就懒得去澄清什么了,那么就都着急了,也不差这么一会,我索性也没有去说,结果秦振就跟着我在急救室里一直待到医生给我做完了检查把我推出去,出门之前我听见医生跟秦振说我没什么事情,只是有点疲劳过度,回去好好的休息,多喝点水就没事了。

    听到医生的话我都觉得好笑,大抵没病的人来了这边可能都是这些话搪塞,实在是没病就敷衍一下,要不医院的油水怎么那么大呢,都是从这边来的,三哥说医院就是抢劫的地方,而且是持械抢劫要命的地方,还是那种抢劫之后没人敢管的地方,上告无门,下告无路,这就是医院。

    林家的医院开了也不少家,三哥说要么你就开赌场,要么你就开医院,这两样随便选一样,那也是闭着眼睛赚钱的路子,以前我还觉得三哥是和我胡乱说着玩的,现在看到真是那么回事了,那时候三哥还说抢银行都不一定有医院赚的利润多,抢银行还要判刑呢,医院抢病人的钱你看谁判刑医院了,就是死了你也得把钱给人家交齐,不然你走得了么,比法院都神气,从前是真不觉得,可现在我是真觉得就是那么回事。

    除了急救室我被秦振弯腰抱了起来,直接抱去了病房里放到了床上,随后来了两个年轻的护士,前前后后的忙碌了一两个小时一会做这个一会检查那个的,终于走了病房里蒋老太爷又满心不痛快的问起了秦振是怎么回事,秦振他也没说什么,反倒把蒋老太爷气的不轻,平白无故的把秦振给好好的数落了一番,无非是说秦振没有照顾好我,找个人都没有找到。

    蒋老太爷这个人要是平时说些唠唠叨叨的还好,真要是数落起人真是够忍受的了,林昕看了我一会说先回去了,苏晴看林昕走就跟着一块走了,老管家那是就怕蒋老太爷生气的人,一早就躲到了病房的外面,那里还敢进来,林昕和苏晴两个人一走,病房里反倒就剩下了蒋老太爷和秦振两个人,说来也奇怪,人都走了蒋老太爷反倒是安静了,而那安静显然有些不寻常了。

    “怎么回事?”果然,没有安静多久蒋老太爷的强调就完全的变了,不禁声音变得严肃了,就连身上的气息都严肃了起来,要说蒋天送那张脸变得就够快了,变起来比天气都快,可今天我还真是见识了,蒋老太爷的这张脸变起来丝毫不逊色他孙子的那张脸,俨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还略胜了一筹。

    “我先前在枫树林找过,但是没有踪迹,这会人找到了有些奇怪。”秦振的声音平静淡漠,这人果然是有了些变化不同于往日了,连说话都透着沉稳与内敛了。

    “枫树林林昕和小双也找过,确实没有踪迹。”蒋老太爷说着沉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苏晴不能再留了,刚刚她看丫头的眼神起了杀心,不能再留了。”

    苏晴她?

    “苏晴是林晨的人,我不能动。”秦振的话简单明了,不是解释也不是敷衍,而是他在叙述一个事实。

    蒋老太爷一听秦振的那话,随即冷哼了一声,拐杖在地板上敲了一下,朝着秦振说:“她不找脑子,你也不长脑子,这事还用等着林晨回来,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办法有的是,用得着明刀明枪的对着来么?亏得林暮和你过了这么多次的手,你就学了这么点东西,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真够丢人的!”

    蒋老太爷子他是站着要花不腰疼,二哥在的时候他都安安分分的,这会二哥不在他倒是教唆起秦振来了,他是想好了,二哥回来了,人也不是他动的,找也找不到他的头上,姜还是老的辣,他也不嫌乱。

    秦振也不是傻子,听蒋老太爷说反倒是安静了不少,起身过来看了看我才去一旁的床上躺着,过了没有多久蒋老太爷起身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声去了门外,没多久离开了,听到蒋老太爷离开我睁了睁眼睛,但我睁眼睛的时候秦振正眯着眼睛,所以我醒了秦振也不知道。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也没有再起来,不觉得多饿躺着躺着就睡着了,不想这一觉竟睡的给外的踏实,都天亮了我才醒过来,一醒身边就多了几个人,小双在门外一直我都知道,秦振昨晚留在病房里陪我我也清楚,但早上一醒就看到了蒋老太爷老管家玉叔几个人,这还不算,林昕和苏晴也都在病房里,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一时间偌大的病房里倒显得有些拥挤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醒了我起身朝着上面坐了坐,林昕马上过来扶了一把,平日里什么都不会做的人,这会倒是什么都会了。

    “不来能吃的下去饭么,你来了跟一家子都来了一样,早饭都没吃就都过来了。”苏晴说着把保温壶提了过来,打算给我弄点东西吃,秦振却在一旁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我叫人准备了早饭,医生说她现在不适合吃这些,拿回去吧,小双,叫你准备的饭菜准备了么?”

    秦振朝着门口喊了一句,小双马上推开了病房的门,两个人把一个餐车推进了病房,林昕过去掀开看了看,拿起筷子尝了一点说还不错,一旁的苏晴不知道怎么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了。

    “苏晴,你怎么了?”林昕转身便问苏晴,苏晴只是摇了摇头,之后什么也没说便和我一起吃早饭了。

    秦振准备的早饭足够这些人一起吃了,玉叔和老管家小双他们在外面吃,其他的人在病房里吃,饭间苏晴问了两次我要不要喝点汤,我一直摇头说不想喝汤,苏晴之后在没有问过。

    我没什么大事情,住院也不用主很久,按照惯例也只是在医院里住了两天是,而且还是如愿和住院都算上才两天,当天的晚上我就出院回家里去了。

    回到了二哥住处那边林昕把手上的工作就都交给了秦振,主动的提出不想做了,想专门的留在家里照顾我,要人意外的是就在林昕把手上工作都交给秦振说要留在家里照顾我的同时,苏晴竟然也说公司的工作她暂时先不做了,要留在家里照顾我。

    秦振开始没有答应,说手头上的工作一时间交接不下来,但是苏晴坚持要留在家里照顾我,秦振再三考虑之后答应了,但答应了之后秦振却留在了家里工作,而不是去公司上班。

    对此我是心知肚明,秦振为什么要留下,但是即便是秦振留下没有去公司上班,即便是秦振一心想要护我周全,可还是没有让苏晴死心,还是让苏晴有机可乘抓到了机会害我。

    林昕和秦振当时都在沙发上坐着,偏巧我去了一趟洗手间那边,走到茶水间的时候想起秦振有喝咖啡的习惯,打算去给秦振冲杯咖啡端过去,可我刚刚过去就看到了正在摆弄着一杯果汁的苏晴,不由的好奇的几分,目光落在了苏晴的背后上,不知道是苏晴做的太专注还是我的脚步太轻了,走起路无声无息到苏晴都察觉不到了,一朝往常的经验,苏晴的伸手极好,是个跆拳道的高手,我记得蒋天送过来找的时候都差一点输在苏晴的手上,试问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身后有个人都无法察觉呢,但事实胜于雄辩,我站在茶水间门口的时候苏晴确实没有察觉到,而且是很久的一段时间。

    我看着苏晴把一包白色的东西打开了,从里面倒了一点红色的粉末在杯子里,之后拿起了匙子搅拌了搅拌,看着苏晴的那个样子我皱了皱眉,但是看她没有发现我转身去了洗手间的门口,到了门口伸手拉了一下洗手间的门转身又朝着外面走,走了还没有两步苏晴就端着那杯黄橙橙的橙汁走了出来,见到了我马上跟我说:“听说孕妇多喝橙汁对胎儿好,以后会生个白白净净的孩子,给你新榨出来的,趁着新鲜喝,久了就不好喝了。”

    看着苏晴送到眼前的橙汁,伸手我接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和苏晴倒了一声谢谢,走去了沙发上把橙汁放下了。

    “不想喝?”宿迁那个坐下问我,拉着我的手一派的亲和,我摇了摇头看着她了好一会才说:“刚刚吃的太饱了,这会还没有消化呢,等一会我再喝。”

    “那你等一会喝,别忘记了喝。”苏晴叮嘱着,我点了点头,之后苏晴就陪着我坐在沙发上和林昕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秦振一直很安静,但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橙汁,起身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和是无意,竟不小心把橙汁碰洒了,不但洒了衬衫,就连秦振正远程的笔记本都一起洒了,后果可想而知,秦振概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苏晴的脸色瞬间石化了,但她马上就帮忙给秦振整理,秦振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朝着我这边看来,那眼神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起身我拿了一块纸巾,站起身给秦振的电脑擦着,擦完了却没有把手里的纸扔掉,而是起身拿着那张纸巾趁着苏晴不留意的时候放在了身上,等到了晚上秦振过来敲门我从床上起来去了门口,推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果然就是秦振。

    “穿上衣服。”秦振叫我把衣服穿上,转身我看了一眼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的林昕,林昕快速的起床穿上了衣服,跟着给我拿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随后我和林昕跟着秦振去了外面,下了楼蒋老太爷站在他房间的门口看了我们三个人一眼,之后关上门又回去了。

    下楼之后秦振带着我和林昕去了门口,门口小双把车子开了过来,秦振拉开了后面的车门要我先坐进去,随后自己跟着坐了进来,林昕也坐到了车子的前面去。

    车子离开了别墅,一路绕过了两条街道,停在了一个化验所的门口,车门被拉开秦振先下了车,随后我也跟着去了车下,林昕自然也不甘于后的紧跟在身后。

    看了眼周围,秦振伸手将我揽了过去,进去了化验所里,进门便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朝着我们走来见到了秦振马上伸手握了一下,秦振转过脸看着我,我拿出了给秦振才电脑的那张纸巾交给了那个年轻的男人,男人拿走了那张纸巾我和林昕秦振三个人就在外面等着,一个小时结果出来了,年轻的男人那只一张白色的纸张送到了秦振的面前,秦振看了之后把纸张给了我,我伸手接过来仔细的看着,而签字栏上赫然于眼底的两个字醒目的要人轻易的忘不了!

    ‘麝香!’一旁的林昕不等我和秦振开口便脱口而出了两个字,医生以为林昕是在问他麝香是什么东西,马上和我们解释了起来。

    “麝香是雄麝獐肚脐和生殖器之间的腺囊的分泌物,这种分泌物干燥后成颗粒活块状,有特殊的香气,有苦味,可以入药,也可以做香料,其成分很多,是中枢神经的兴奋剂,如果是外用能够阵痛消肿,内服也有很多功效,麝香里的主要成分是麝香酮,这种东西不但能刺激中枢神经兴奋,还能刺激神经系统以及呼吸道系统,其水溶性的成分有兴奋子宫的作用,所以内服会导致直接性的流产,如果是外用的话也会在舍去到一定香气的时候造成流产。”医生的话无疑是给苏晴定了死罪,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除了转身朝着研究所的外面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林昕紧跟着我走了出来,秦振稍后了十几秒钟和年轻的男人说了两句话随后就跟了出来,走出了研究所我坐进了车子里,车子开走我朝着车子外看去,秦振依旧坐在我身边,林昕将我的手拉了过去,跟我说:“你的手这么凉?”

    听到林昕说秦振想也不想的将我的手拉了过去,将我的手放倒了他的身上,当着林昕的面就把他的外套和衬衫解开了,把我的一双手放倒了滚热的怀里,用衣服又将我的手过的严严实实的。

    林昕的反应早已经目瞪口呆,仿佛是看到了什么震惊她脑神经的事情,可即便是如此我也还是朝着车子的外面看着,平常脸红心跳的一件事情,如今却无法让我有一丝心发烫的感觉,而满眼都是寻觅着从前那个苏晴的目光,可得到的却只能是一番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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