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偷偷地看了他们一眼,表示蔑视。高卫突然大叫道:“第二个是咱们爷!真是可惜爷怎么只是第二名呢?”

    周围的人几乎吐血,七学。”

    众人也都有这个预感,毕竟高宠和刘子翼的文学不差,就是杨再兴也有自己的父亲杨邦乂教导,从小熟读经书;不像罗延庆家道中落,最后不得不占山为王,字认得都不多,在平时的学习中,就让大家感觉到了差距。

    知道了自己名次,他们转身就往回走。高保保眉头一直皱着,眼看就到家了,终于忍不住道:“爷,您不是第一名,咱们这个状元楼怎么办?还要改名字吗?”

    刘子翼笑道:“保保,这次只是确定了进士及第,到月底还有一次殿试,那是官家亲自主持的一次考试。所有的进士及第都会参加,到时候才会决定谁是状元,谁是榜眼,谁是探花。”

    “哦,原来还有考试呢?真是麻烦。我说怎么爷一点都不着急呢?嘿嘿嘿。”

    众人听了一阵的大笑,然后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家中。

    已经得到喜报的曹晟和高世则,已经带人拿着礼物前来恭喜。高宠赶紧让人把他们让了进去。

    “贤弟这次真是遗憾,本来是应该定你一个头名的,没有想到张邦昌老贼从中作梗,让恁屈居第二。”

    “不当事!不当事!那个李宏的实力我见了,的确很是不错,他能得第一也是自己的实力到了,我是心服口服。”

    高世则和曹晟一挑大拇指道:“罢了!也就是贤弟恁心胸开阔,换一个人都不能如此。”

    “二位哥哥太气了,咱么里面坐!”高宠引着他们到了厅,大家分宾主落座。

    曹晟笑道:“贤弟,你这次能够高中,可是还要感谢一个人。如果有机会,就去拜谢一下吧!”

    高宠一愣道:“哦?这是怎么回事?曹大哥指点迷津。”

    “这次三位主考官有一个叫做何灌,是侍卫亲军步兵司的一位都虞侯,是咱们王家王宗濋的手下。据他说:这个张邦昌本来是想直接免了恁的成绩,不过副主考官秦学正是一位主战派,他据理力争,甚至不惜和张邦昌翻脸,威逼要面君争辩,这才将你定了一个第二名。”

    “这么说来,这个秦学正倒是一个好官。少君,我们是应当拜会一下。”刘子翼也提醒高宠。

    高宠点了点头道:“子翼言之有理,请问这个秦学正尊姓大名,我们也好去拜会。”

    “此人叫做秦桧,字会之;湖北黄州人士;政和五年进士及第,中词学兼茂科,任太学学正。是一位主战派的大将。”

    大家突然觉得屋子中一阵的阴冷,刚才还笑容满面的高宠,突然面色铁青;这个转变让大家有些始料未及。

    “秦桧?竟让是他!这家伙也能主战了?他不会是打入主战派内部的特务吧?”

    “贤弟,恁认识这个秦桧吗?”高世则惊讶的问道。

    “哦,不认识。不认识。算了,不说他了,大家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了。今天我可是准备了我们状元楼的招牌菜,一会儿大家尝尝,多给提意见。”

    众人见高宠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再提,高世则和曹晟大笑道:“好啊!一进院子,我们就闻到了冲天的香气,肚子已经呱呱叫了。”

    “今天我亲自动手,给大家展示一下。也请大家发表意见,我们继续改进。”

    曹晟和高世则已经在不住地催促,高宠一拍手酒宴摆下,一道道的菜上来。

    这些菜都是从真定府来的两位大师傅制作的,即便是高世则和曹晟出身名门,很多也都没有吃过。

    高宠在旁边一一给他们介绍,大家也不气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不住地称赞。

    “都留着一点儿肚子,后面的大菜还没有上来呢?”

    “留不住了!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高世则一边吃着,一边囫囵的回答。

    眼见着桌上一片的杯盘狼藉,这些人们一个个开始摸着肚子,不停的打着饱嗝。

    “好了!大家期待已久的最后一道菜来了。这次该我给大家演示了!”高宠说完到旁边用清水净手。

    时间不长有人推上来一个上下两层的小车,车子上面是一个二尺大小的盖子,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东西。

    两个仆人拿上几个小笼屉,里面盛放着一摞摞的好多面皮。接着有人有摆上面酱,蒜泥,白糖,萝卜条的东西。

    “这么麻烦,却是这些小菜?这个有些大失水准了吧?”众人一愣,都在看着高宠,看他准备玩什么花样。

    高宠微微一笑道:“请众位上眼!”说着呼的一声,揭开了盖子,浓郁的香气让大家不由自主的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他们定睛看过去,小车上一个白瓷托盘中,放着一只色泽红润的鸭子。虽然大家已经吃饱了,甚至是吃撑了,不过这个颜色和香味,让他们还是吞咽了一口口水。

    高宠噌的一声从下面拽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道:“这次我来亲自给大家做!刀法好的顶级厨师,这一只4斤左右的鸭子,可以片出108片,而且片片带皮。不过大部分人只能片出90片左右;今天我为大家演示一遍。”

    “哦,那贤弟你是属于刀工顶级的,还是一般的呢?”高世则和曹晟笑呵呵的问道。

    “二位哥哥可以数一下。下面我要开始了,众位上眼!”

    就见他先拨掉“堵塞”,放出腹内的开水,接着拿起自己的刀先割下鸭头,使鸭脯朝上,从鸭脯前胸突出的前端向颈部斜片一刀,再以右胸侧片三四刀,左胸侧片三、四刀,切开锁骨向前掀起。

    片完翅膀肉后,将翅膀骨拉起来,向里别在鸭颈上。片完鸭腿肉后,将腿骨拉起来,别在膀下腑窝中,片到鸭臀部为止。右边片完后,再按以上顺序片左边。

    这一只4斤的鸭子很快就变成一片片的薄片。最后他将鸭嘴剁掉,从头中间竖发一刀,把鸭头分成两半,再将鸭尾尖片下,并将附在鸭胸骨上的左右两条里脊撕下,一起放入盘中上席。

    “你们将这个鸭架拿下去,一半爆炒,一半做汤!”高宠对着两位厨师吩咐一声,二人点头答应,推着小车转身出去。

    看他在这操作,大家就已经觉着口中满是口水,看到鸭子端了上来,都一个个瞪了过去。

    “大家都别动!”高世则喊了一声。他拿着筷子指指点点开始数这个鸭子的片数。

    “105,,106,107,108!真的是108片!真是神乎其技!贤弟你是不是自己数着呢?”

    “我亦无他唯手熟尔!”高宠装b的大笑一声,高世则瞪着眼睛道:“令堂会让你天天这么片鸭子?”

    “呃~”高宠一下子被怼了回去,他呵呵笑道:“怎么能够?那还不得被母亲打死?这是我自己偷偷的练习力量控制学会的。”

    高宠再次净手道:“这有三种佐料,一是白糖,二是蒜泥,三是面酱,大家喜欢那种可以自便!”

    说着他揭下一层荷叶饼,用筷子挑了一点儿面酱,在裹上萝卜条和鸭片,放在了口中。

    “味道不错,大家赶紧试试!”高宠一声招呼,这些人早已经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

    “不错!真的不错!宫廷中也有这种烤鸭,我也吃过,可是跟贤弟的这个一比就真是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高宠吃的不多,倒是大家将他一抢而空,一个个叫嚣着:“吃不动了!再也吃不动了!就是再有龙肝凤髓我们也不吃了。”

    很快爆炒的鸭架和鸭汤端了上来,这些人再次食言,又各自品尝一些。看着他们吸允着手指的样子,高宠笑道:“众位,饭已经吃完了,大家该提提意见了。”

    这些人一个个面面相觑,高世则和曹晟打了一个饱嗝道:“不错,不错,饱了!”

    众人听了一阵的哄笑,刘子翼道:“少君,这个开封城百万人口,有钱的人多了去了。我可以预见咱们状元楼一开业一定是人满为患,每天消耗的肯定不少,可不要倒是断了供应。”

    “子翼说的好!这个我已经想到了,同时也让曹宁安排人将京畿路养鸭子的人家都走遍了,让他们增加喂养的数量。现在每天都能供给数百只,以后还能更多,众位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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