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中午饭是独立团吃得最仓促的一回,所有人都知道饭后三连九连要比赛,所以全是风卷残云,然后赶紧奔向操场去占个好位置方便观看。◇↓◇↓,一直以来都是在面对鬼子的扫荡,一直以来都紧绷在燃烧边缘,难得有了喘息时间,这场比赛对生活在艰难与枯燥中的战士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大戏。

    牛大叔看着炊事员们一张张哀求的脸,破天荒允许他们放下锅碗瓢盆去操场,然后一个人留下在炊事班里收拾烂摊子,洗着一摞摞破碗,脸上反而开心地微笑着,他根本不在乎谁赢,看到大家都难得高兴,他便高兴了。

    在岗的战士叹命苦,不在岗的全奔了操场,供给处无人,一连宿舍无人;有部分好事的村民也到操场凑热闹,大人聊天孩子跑闹,小丙率警卫排部分战士到操场范围临时加岗站哨,维持秩序,这是团长授意的。

    一个长梯斜搭在团部院墙墙头上,警卫员扶着梯子,6团长踩着梯子端着望远镜探身在墙头上观察比赛之前那热闹的操场,脸色不太好看,口中嚷嚷着:“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这人也太多了!全是脑袋,这让老子看个屁啊?”

    话落后蹬蹬蹬几步下了梯子,将他的望远镜一把塞在丁得一手里:“我的大政委,咱不用轮流看了,这雅座送我给你了。”

    “嗯?那你呢?”

    “不能细致地了解战场态势,我还怎么当这个团长?我得上前线!”

    丁得一看着6团长莫名其妙地钻进了团部屋子,无奈摇摇头,拎着望远镜开始往梯子上爬。

    卫生队病房里只剩下四个伤员和周大医生,小红葵花以及包四和一众卫生员担架员全到操场上凑热闹去了。病房面向操场的窗口内站着三个人,一身绷带的马良和另一个伤员,以及周晚萍。她一边看着窗外操场上的热闹,一边问窗边病床上的胡义:“用不用我把你扶起来?”

    胡义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比赛事小,养伤事大,您忙吧,我打算睡个午觉呢。”他哪敢让周大医生扶着,她有太多冠冕堂皇的小动作整治他,受不了荷尔蒙的刑罚!

    周晚萍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看了看病床上的胡义:“睡午觉?那可是你的兵哎?”

    “我巴不得跟他们断绝关系呢。我已经重新做人了。”

    一排皓齿微微露出来,周晚萍终于意味深长地笑了。

    ……

    抬头看看蓝天,冬阳高照;左右扫视人群,冷风习习。

    郝平站在场地中间,不得不亮嗓子了:“有完没完?都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九连还不入场?”

    身为九连领队的罗富贵正在跟场边的王小三勾肩搭背笑嘻嘻嘀咕呢,听得郝平这一句喊,不紧不慢跟王小三道了别,迈着四方步晃悠到场地中间,来在郝平面前:“郝连长,你看你急什么?我们这人没到齐呢。头一场射击我们是丫头出场,可你也知道,丫头想要出大牢也得办手续不是,嘿嘿嘿……”

    最后这句话让周围的观众们忍不住全体哄笑。

    连郝平都忍不住笑了:“蹲禁闭这事你也好意思嚷嚷?那就先比第二项。”

    “这我不能同意。既然定了规矩就要按规矩来,说是第一项比射击,那必须先比射击。是不是?”

    旁边的杨得士倒是云淡风轻:“你们还真以为让我多等一会儿就能增加胜算?这没意义,我是不着急的,等得起。”

    为公平起见,一连长吴严被双方认定为裁判,大度内敛并坚持原则的他是全团最适合人选,这是个不能被收买的人物,他当裁判谁都放心。吴严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他朝正在指挥维持秩序的小丙招了招手:“你派个人去禁闭室催一声。”

    ……

    禁闭室内,一个警卫排的战士端着个破镜子,小红缨正在对着镜子转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边问:“身后怎么样?嗯嗯?”

    “大姐,二姨,三姑奶奶……这又不是要上花轿,至于吗?人已经来催了,咱赶紧过去吧?”

    “嗯……那……好吧。”

    “哎呀我天,怎么还成了我求着你了?”

    “对了,你俩得押着我出去吧?”

    “押你干什么?你不是跟团长请了假么?”

    “那我也是禁闭期间啊!你俩必须跟我身后押着,等比赛结束再把我押回来听到没有?”

    “你图什么?”

    “嘿嘿嘿……这叫气派!还傻看什么啊,赶紧把你的鼻涕擦擦,站直溜点。”

    端镜子的战士和门外站岗的战士全无语。

    ……

    操场远端终于走来了一个娇小身影,干净军装红袖标,戴了军帽束了小辫儿,一副风镜搭在帽檐上,亮晶晶反射着阳光;一步三小晃,身后跟随了两个警卫员竖背步枪。

    一阵哗然,而后全场寂静,亮瞎了土八路们的眼!在冷冷的阳光下,在无数目光中,原来这个缺德丫头……比往常更威风,她真的很威风,不知道是环境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反正是不一样。

    有观众在心中暗道:她指挥四个人打了伪军,还坑了鬼子。

    有观众在心中暗道:她的风镜真漂亮,可惜那东西换不到。

    有观众在心中暗道:这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过看起来确实荣。

    有观众在心中暗道:她的枪法偏偏是全团最好的,怎么可能被越呢!

    她带着无数的目光焦点一步步来到操场中间站定,卷曲帽檐下的小脸洋溢着自信的微笑,漂亮大眼清澈到了极致,不看郝平,不看杨得士,不看吴严,而是缓缓环视周围的人群,猛地向上将戴着红色袖标的左臂高高伸向天空,攥紧小拳头,向上伸得笔直。

    “我是红缨!”

    她竟然臭不要脸地开口喊,喊声那么清脆单薄,但是骄傲悠扬。

    “是红缨——红缨——缨——”

    风声里,寂静中,竟然有回声荡漾在人们心中。渺小的她,瞬间站在了不可逾越的高峰,仿佛有巨大红旗隐约展开在云中,烈烈飘扬,成为她的环绕背景,宠溺地呵护着那个无限旋转的娇小身影,如沧海与粟般无垠!

    “想召唤神龙吗?打她个臭不要脸的!”一个满脸泥鼻涕的熊孩子突然在人群中扯嗓子嚷,随后那些平日被这缺德丫头欺负过的屁孩子一股脑开始弯腰抓沙子,稀里哗啦噼里啪啦沙土飞扬满场乌烟瘴气。

    她身后的两个警卫员保镖一样地冲在她身前,抱头为她遮挡;站岗的警卫排战士们纷纷冲入沙尘去遮拦人群,怎一个乱字了得!可把吴严和小丙愁死了。

    ……

    一小块木牌做成的临时标靶放置在操场一侧远端,杨得士笑够了,捂着肚子勉强直起腰,抬手一指旁边的吴严,朝灰头土脸的小红缨道:“枪就用一连的,谁先来?”

    小红缨还在忙着吐牙碜:“呸呸……你说,是不是你使的坏!”

    “小人之心!”杨得士仍然笑着:“这就是你名声的真实写照,跟我有什么关系?能不能清醒点?”

    “懒得跟你废话了,有本事你就亮!”

    “那好!”杨得士朝吴严伸手,一支汉阳造接着递给了他,随后吴严又将一颗子弹递在杨得士手里。

    验了枪,验了子弹,上膛,目视标靶,虽然小,可是距离不远,风的因素可以直接忽略,这就不是难题了。杨得士猜,小红缨如约出战,又选择后打,这说明她肯定是想利用规则争取侥幸机会,因为定的是各打一枪,如果双方均未中,算平局,不会再打第二枪;如果双方都中,那就看谁的弹着点更靠近靶心。

    “丫头,我奉劝你一句话,耍小聪明是成不了大事的。”杨得士得意说完,便摆开了一个潇洒的射击姿势,据枪上肩,静心瞄准,全场立静。

    “耍小聪明的是你哎!好意思说我吗?啊?”小红缨愤愤。

    “瞄啊瞄,打不着,打你个后脑勺!”小红缨又道。

    “吴严,他这是犯规吧!”举着枪的杨得士瞄着目标淡定说。

    吴严无奈地朝小红缨做出个警告表情。

    寂静了几秒钟后,啪——枪身猛地一跳。

    从杨得士那帅气的收枪动作来看,这一枪应该不赖,虽然他没打过几仗,但他的枪法还真不差,一个战士出现在标靶位置查验后高喊:“命中!”

    一阵哗然,虽然距离不是多远,可那标靶太小了,一般人真是未必打得到,满场的窃窃私语声,大家都在意外,戴眼镜的杨指导员竟然还是个好枪法。小红和葵花两个因为杨得士的潇洒射击竟然眼冒桃花,兴奋得尖叫出声,直到现小红缨满头黑线地看过来,才悻悻闭嘴,作无辜状。

    ……

    当小红缨站上了射击位,全场再次响起窃窃私语声。

    “丫头稳赢!”

    “能吗?”

    “切——你才放过几枪?听说过没有,别说小鬼子,一里远的狗都逃不出她的魔掌!”

    “啊?那事是真的啊?”

    “当然,那可是个日本狗呢!”

    “……”

    步枪在她手里显得格外长,她不得不分开两臂横拎在腰前,歪着小脖子俏皮地看着远处标靶,突然叹了一口气,才缓缓拉动枪栓,让子弹上膛。

    相对于杨得士刚刚那帅气的射击,她的举枪过程可就难看多了,因为她矮,因为她胳膊细,又不够长。枪托抵在她肩膀的时候,占据了更大比例的距离,导致她抬枪的左手位置不能向前托得更远,重量因素反而让前手位置更靠后些,以使肘部能靠着身体,如此才能让枪口晃动幅度变小。

    瞄啊瞄,几秒过去了。

    瞄啊瞄,十几秒过去了,因为长时间的吃力,枪口再次出现微微晃动。

    瞄啊瞄,她终于……把枪竖放下了,哗啦一声卸下了枪膛内的唯一子弹:“我打不着!”

    “啥玩意?”别说观众,连杨得士的下巴都掉了,全场大眼瞪小眼。

    她却不咸不淡道:“胳膊都酸了,越晃越没劲儿,那能打着吗?”

    “那你这什么意思?歇会儿再打啊?还带这样的吗?”

    “那我认输还不行?我输了!”

    “你……打都没打就认输啦?”

    “我都认输了为什么还要打?”

    “……”杨得士有点楞,回头看郝平,结果郝平也有点呆,没想到胜利如此简单。

    全场都着呆呢,吴严最先回过神来,严肃道:“射击比赛结束。三连胜!”

    终于大哗!有人痛骂缺德丫头不要脸,愧对观众;有人唏嘘感叹,九连还是九连,烂泥扶不上墙;那群熊孩子兴奋得再次想扬沙子,这回被各家大人给揪住了,嘻嘻哈哈又笑又叫。

    “愣什么愣?还不送我回去?”

    警卫排的几个战士赶紧过来,押着小红缨往禁闭室开拔,那缺德玩意居然平静得连头都不回。

    罗富贵终于跳了出来,扯着大嗓门叫唤:“比不比了?比不比了?一个个瞎吵吵什么?抓紧第二项啊?路远好不好,我们还赶着回去呢!”

    大家这才跳出刚才的茫然,对啊,还有两项呢!

    但是有人仍然在狐疑着,比如……苏青,她也在场边,冷眼看着被押送远去的小小囚徒,冷眼看着笑嘻嘻的郝平,冷眼看着咋咋呼呼的罗富贵,冷眼看着……嗯?不对!

    百姓人群中有个人,一条破围巾蒙住了大半张脸,站在个最不起眼的位置。无意中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的苏青立即皱了眉,看不出那是谁,工作经验导致她的警惕性立即爆,于是低调走向小丙。

    ……

    长胳膊,这个绰号如其人。

    当他站在投弹位置的时候,观众们已经开始惊叹,他还用扔么?抡开了甩就是了,这胳膊也太长了啊!

    唯一没空看长胳膊的人是吴石头,他还愣在场地边,拿着个被掏空引信和装药的手榴弹呆。

    在一阵惊诧声中,长胳膊将手榴弹甩出了手。

    力道,角度,导致手榴弹还没落地便已经赢得如潮掌声。

    咣啷啷……咕噜噜……一个战士跑得好远,去做落点地标。

    “吴石头,该你上场了!”吴严喊。

    吴石头走来,土豆般的呆家伙停在投弹位置时,没有掌声,笑声却大,尽管这样他也没表情。

    “该你扔了。”吴严闪身在他侧边,抬手指了指开阔。

    “这没拉绳。”

    “这是比赛,哪能用真的,你就用这个扔吧。”

    “这不是手榴弹。”

    “你当它是手榴弹扔就行。”

    “随便扔么?”

    吴严笑了,耐心道:“这是比赛,比谁扔得远,你看到那个竖着的小木棍了没有?那就是你的对手扔到的位置,你要朝那里扔,争取比他还远。”

    吴石头顺着吴严的指向,看到了操场远处竖插的木棍,呆了呆:“俺仍不到那。”

    观众们闻声再次大哗,还能不能玩了?这都是些啥节目啊?九连你们不要太无耻!俺们可真要怒了!

    这个诚实的回答让吴严不知道再说什么好,罗富贵在一旁歪着大嘴正在用个脏木棍剔牙,看了看躁动中的观众们,撇了木棍不紧不慢对吴石头道:“要不这样,傻子,听我的,你扔个数数的得了,平时你不扔得挺欢么,来一个!”

    噪音一静,数数的?比赛扔手榴弹呢,什么叫‘数数的’?好奇心促使大家重新聚焦吴石头,暂时忘却了刚才的话题。

    吴石头点了头,返身面朝开阔,手榴弹被他轻掂两下,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助跑,身体突然半旋力,那颗手榴弹瞬间化身一点黑色光影,拉着全场人的视线以稍高的弧度疾向蔚蓝。

    “一!”吴石头口中出声。

    “二!”间隔一秒后他继续念。

    “三!”罗富贵脱口陪他一起喊。

    “四!”反应过来的裁判吴严下意识加入。

    “五!”附近的人都随着出了声。

    手榴弹的黑影从蔚蓝里疾坠而下,在多人合念的‘五’字声音里,几乎同一时间咣啷一声砸进了四十多米外的地面。可惜那落点……距离长胳膊的投弹落点还差着近三十米远呢。

    看热闹的百姓们唏嘘一片,这比赛太没意思了,九连这纯粹扯淡呢!

    罗富贵眨巴眨巴熊眼:“姥姥的,又输!你们娘俩算是把咱九连的脸给丢尽了!”

    长胳膊得意笑笑举起一只手,百姓们当即朝他鼓掌,有些战士倒没反应。

    然而,吴严却一时忘了他裁判的身份,微笑着拍了拍吴石头的肩膀:“新兵连那时候我咋就没现你这能耐呢!”

    潘柱子在场边拄着一根拼刺使用的木枪,一脸的失望,因为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待得太久了,哪怕不是用大刀,他也渴望在全团人面前展示他的出众能力,现在这就三局两胜了?九连这是在扯淡!太扯淡了!

    于是他望向郝平,郝平也正在望过来,向他点头。他便小跑到了吴严身边,严肃道:“我希望继续比赛第三场!”

    不等吴严询问,罗富贵一脸的不耐烦:“这还比个屁啊!你们赢了,我们愿赌服输不耍赖。”接着回头朝人群外喊:“田三七,磨蹭什么呢,还不把咱输给三连的东西拿过来?快着点!”

    一众目光里,田三七抱着一挺歪把子机枪,身上还挂着三把南部手枪,手里拎着三顶钢盔出现。

    罗富贵一脸谦虚道:“现在歪把子是你们的了,可惜子弹我们打光了,实在养不起这玩意,交给你们更有前途。啊,另外,那个潘排长,你也不用急,来一趟不容易,参赛就有份,吶,这三把王八盒子和三个钢盔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九连!什么愣呢?来来,我先帮你挎上这把……哎嗨,那个……钢盔你戴不戴?”

    正此时,观众里突然一阵混乱,有人惊慌奔跑有人跌倒。小丙猛地抽出枪来大喊:“你被捕了!敢跑就毙了你!”

    苏青脸色冰冷出现在混乱范围的中间,看着几个警卫排的战士正把那个破围巾蒙脸的家伙按在地上,一个战士伸手扯开他的围巾,然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讷讷道:“团……长?”

    …… “一!”吴石头口中出声。

    “二!”间隔一秒后他继续念。

    “三!”罗富贵脱口陪他一起喊。

    “四!”反应过来的裁判吴严下意识加入。

    “五!”附近的人都随着出了声。

    手榴弹的黑影从蔚蓝里疾坠而下,在多人合念的‘五’字声音里,几乎同一时间咣啷一声砸进了四十多米外的地面。可惜那落点……距离长胳膊的投弹落点还差着近三十米远呢。

    看热闹的百姓们唏嘘一片,这比赛太没意思了,九连这纯粹扯淡呢!

    罗富贵眨巴眨巴熊眼:“姥姥的,又输!你们娘俩算是把咱九连的脸给丢尽了!”

    长胳膊得意笑笑举起一只手,百姓们当即朝他鼓掌,有些战士倒没反应。

    然而,吴严却一时忘了他裁判的身份,微笑着拍了拍吴石头的肩膀:“新兵连那时候我咋就没现你这能耐呢!”

    潘柱子在场边拄着一根拼刺使用的木枪,一脸的失望,因为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待得太久了,哪怕不是用大刀,他也渴望在全团人面前展示他的出众能力,现在这就三局两胜了?九连这是在扯淡!太扯淡了!

    于是他望向郝平,郝平也正在望过来,向他点头。他便小跑到了吴严身边,严肃道:“我希望继续比赛第三场!”

    不等吴严询问,罗富贵一脸的不耐烦:“这还比个屁啊!你们赢了,我们愿赌服输不耍赖。”接着回头朝人群外喊:“田三七,磨蹭什么呢,还不把咱输给三连的东西拿过来?快着点!”

    一众目光里,田三七抱着一挺歪把子机枪,身上还挂着三把南部手枪,手里拎着三顶钢盔出现。

    罗富贵一脸谦虚道:“现在歪把子是你们的了,可惜子弹我们打光了,实在养不起这玩意,交给你们更有前途。啊,另外,那个潘排长,你也不用急,来一趟不容易,参赛就有份,吶,这三把王八盒子和三个钢盔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九连!什么愣呢?来来,我先帮你挎上这把……哎嗨,那个……钢盔你戴不戴?”

    正此时,观众里突然一阵混乱,有人惊慌奔跑有人跌倒。小丙猛地抽出枪来大喊:“你被捕了!敢跑就毙了你!”

    苏青脸色冰冷出现在混乱范围的中间,看着几个警卫排的战士正把那个破围巾蒙脸的家伙按在地上,一个战士伸手扯开他的围巾,然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讷讷道:“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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